可就在姜时愿掏出一只崭新精致的草兔时,袁黎承认有丝心动。
但紧接着,他的眼睛一点点瞪大,看着姜时愿的两只手拧着草兔的脖子,他急到,大吼一声:“姓姜的,你住手!!!”
姜时愿一字一句落得极为清晰,温柔的声音中,暗含威胁:“那你现在、立刻、拿起笔墨,否者,我让你现在就亲眼看着它死在我的手上。”
“不要。”袁黎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砸下来,“我要告诉沈浔,你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”
一听沈浔的名号,姜时愿心里也不爽,扭得草兔的脖颈断出几根草头,再无商量:“快、动、笔!”
过了三月。
高阁层楼之上,一男子呷了一口茶,看着三辆马车驶过城关。
长跟着顾辞手旁的小厮,跪在男子下首,不敢抬头:“禀告魏国公,姜时愿等人已经返回京中。”
“所以,你为何要见我?”影子轻抿,开口。
“顾大人说若他身死洛州,便让小的给国公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小厮颤着声:“顾大人说,若他死了,一定是死在沈浔之手。”
影子搁下杯盏,清脆玉瓷相碰:“沈浔?”他只是略有几次听过此人的名号,说是去年春试是最有天赋的司使,却没想到此人竟然能杀了顾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