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又从蒋县丞口中,魑其实并未死,并且还成为典狱一处之长——顾辞,二人短暂因利而合,引顾辞上钩 。
那夜,魉先是杀了蒋县丞,再是杀了作为叛徒的顾辞,而后却发现自己无力逃脱包围,又不肯乖乖束手就擒,于是自刎而死。
可姜时愿仍觉得不对,这些故事情节就仿佛是有人特意剪碎、打散、拼凑后,再重组,就是特意给她看一样。
而剪碎的片段中,一定省略了一些,至关重要的线索,或许是还有一人的存在。
因为,姜时愿记得,她被蒋县丞下了药,而醒来时,自己是在如何一个安逸舒适的室内。
是谁将她抱上柔软的床榻,是谁帮她盖好薄被,甚至还在香炉内还点上藿香梅片。
他是那样体贴、温柔,可这种种一切都不像魉和蒋县丞的手笔。
最重要的是,顾辞为何会冒死交给她一张空白的纸。
所以,她还是愿意坚持她的判断,这纸上本来是有字的,但是不知是何缘由,该有的字不见了
“姜姐姐,姜姐姐”李奇邃如个可怜的小狗般趴在书案旁,委屈巴巴地看着堆积如山的卷轴后那露出一半的清丽容颜,见她不理自己,大叫一声:“姜时愿!”
姜时愿这才顿醒,手中的笔墨也一个趔趄,在书页上划下长长墨迹。
她抖了抖手中的文牒,轻轻吹了吹,听到李奇邃在止不住的抱怨:“姜姐姐你可别再看了,你现在可比我这个大理寺少卿还像少卿,抢了我的活就算了。你啥也不吃,水也不喝,这个案子不会有任何问题,你可别再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