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县丞面色一怔,骤变神情,站起身来。
当时顾辞曾说,凶手以杀戮血色为乐,极为欣赏这副作品,不允许任何人毁坏他的杀人作品。
所以,尽管沈府惨案已事过八年,可蒋县丞一直忌惮凶手报复,不敢解下这些挂在树头上的首级、安抚亡灵。
万一这一切都颠倒过来了呢?
万一真正欣赏这副作品的人另有其人呢?
魑是杀了沈府满门,但没有有可能处理尸体的并不是魑。
而是被沈煜查到了痛处的蒋县丞。
也许他对沈煜有恨,所以割下所有尸体的头颅,装点在古槐树上,供自己欣赏。
蒋县丞用这幅几乎血腥、用无数人冤魂构成的这幅画抚慰着自己的滔天怒火,报复着曾和自己作对的人。
他才是顾辞口中真正的赏画之人!
闻言,蒋县丞几乎站不稳了他现在确信,这姜时愿已经看透了他的所有。
“还有一事更加确信我对你的怀疑。”
听着姜时愿的话,蒋县丞已经不敢再听,奈何她已经抢先一步说出口来。
“我已确定是魑杀了沈府满门,而他也是八年前跟在沈煜身旁的贴身侍卫。”
“巧的是你交给顾处沈府后贴上的最后一页不翼而飞,偏偏那一页上正巧记载的就是魑的信息,而你却说不知被谁撕毁了。”
“其实那个人就是你吧,蒋县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