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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宿敌成婚后 淞子七 1087 字 2025-06-11

沈老夫人的话犹如魔咒锁着蓝禾的心,时刻回荡在蓝禾的耳边。

蓝禾来到望江楼,向白梓玥屋内吹了一管迷香,而后趁着夜色潜入屋内,看清摇篮中的幼子时,蓝禾一怔,空悬在空中的刀也停住了。

看见沈浔的一刹,蓝禾便改了主意。

来到河边,将尚在襁褓中的幼儿放在木桶之中,随之一道放入的还有本来就塞在沈浔衣襟中的青玉坠子。

蓝禾目光定定,又含着泪水,看着木桶越漂越远,任桶中幼儿啼哭不止,任他自生自灭。

她也明白,她的心已不再干净。

从此以后,她只能在神佛前面祈求此子性命无虞。

也因这份阴差阳错,沈家幸留一脉。而蓝禾也因此离开沈府,苟活一命。

听着蓝禾慢慢道来,沈浔依然是那清清冷冷的性子,静得可怕,仿佛这一切他早已预料,又或者,他根本毫无感情。

而姜时愿难压怒意,贝齿紧咬朱唇,有了梨花带雨之意。

这也是沈浔第二次看清阿愿眼角悬而不滴的泪。

他终于有了一丝动容:“阿愿,为何而哭?又是为谁而哭?是为我吗?”

和上次暗杀不同,姜时愿这哭不是生死离别的哀痛,也不是内疚、悔恨,她的心酸涩极了。

姜时愿在为沈浔而难受。

她不敢想沈浔飘零在外的那些年是如何独自活下来的,是不是遭受了很多欺负、冷眼,是不是受冻挨饿、独孤一人

难怪他早已将生死看淡,或许是他已面临过太多生死、苦难考验,所以早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