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阿愿想找出魑,从他身上获得线索?”沈浔直言不讳点出姜时愿接下来的话,“可阿愿你也说过,魉曾提及过魑已经死了。”
姜时愿点点头,而后又摇摇头:“是的,魉是说过魑已死可他也说过魑是这个世间上最可怕的人,无论是武力还是智谋,魑想要杀谁,从未失手过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沈府是他的手笔,魑是那么的危险,又是个非常聪明、谨慎的人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会死?”
“你想说什么,阿愿?”
沈浔垂眸看着她。
阿愿说出心中猜测: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魑没有死?”
“我一直有种直觉,阿浔你说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,魑是在假死脱身?我们只要找到他,就可以知道当年的一切真相。”说及此,她伸手去拉住沈浔的手,触到的那一刻,才觉他的手极为冰凉。
“我觉得是你多想了。”
他的话音很冷,一瞬打破姜时愿所有的幻想。
“阿浔?”她微微讶然,“你当真一点也没想过这种可能性吗?”
沈浔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时辰已晚,阿愿你该休息了,别再胡思乱想了。”旋即,他拔步走出殿门。
姜时愿也知道自己的猜测和怀疑无凭无据,但是沈浔的否认是不是来得有些太快了一点?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如此狠绝、如此不耐地结束这个话题
她思绪很乱,撑着脑袋,蹙着柳眉,对着魑的画卷微微发呆,希望走近画中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