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次不愉快的经历,柳烟再也不来了。
再次见到白梓玥,是两个月后,她如疯了一般找到老鸨大吼大叫:“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孩子?快把他还给我,求你把他还给我。”
“你莫不是得了癔症!”老鸨怒不可遏,对白梓玥又踢又踹,“你整日将你的孩子藏得严严实实的,有谁见过那孩子?我怎么偷走他?”
“你还我,你把他还我!”白梓玥匍匐在地上,扯着老鸨的衣角苦苦哀求。
“疯子!还生了个不知名的野杂种!”老鸨啐了一口。
到最后,白梓玥都没找到她的孩子。
绝望之后,她上吊自缢。
沈浔听柳烟的描述,白梓玥对孩子的保护欲几近偏执,不让任何人接触她的孩子,甚至还一再强调‘爹爹一定会要你的’。
好似,白梓玥的内心在恐慌什么。
她到底在害怕什么?
这件事情的根源应在襁褓中的幼子,亦是真正的‘沈浔’上。
“白梓玥死后一个月,她心念之人终于来接她了,只可惜她已不在人世。”
“而妈妈也才知道白梓玥要等的男子竟然是沈煜御史,当时肠子都快悔青了。怕沈御史怪罪,就隐瞒了孩子的事情。”柳烟回忆往事,语气也软了三分。
柳烟:“不过也正是因为此事,那孩子才没被领回沈府去,逃过一劫。不过我也听说,白梓玥的孩子最近好似被典狱寻到了。”
柳烟兴高采烈地讲述着,而沈浔一直面色淡淡,仔细审视着白梓玥屋中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自从白梓玥逝世后,柳烟愈发肯定世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无非是皮囊好点和皮囊差点的区别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