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浔即威胁利用他,又占着姜时愿,早就恨得慕朝心里牙痒痒的。所以,他心里巴不得沈浔早点死。
还让他照顾沈浔?他不起杀心就不错了。
“不成。”慕朝干脆地拒绝。
“我在洛州没有相熟的人了,只有你能帮我,只需几日就好。”
姜时愿目光盈盈,看得慕朝道心不稳,所以他选择闭眼不看,“那也不成!小姐让我干别的都行,唯独照顾沈浔这件事情没得商量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姜时愿甚至为了沈浔低声下气,听起声音柔柔的。
慕朝左右为难:“纵使
我同意,沈浔也不会同意啊!”
“沈某同意。”
忽然,撑开一扇支摘窗,沈浔话音不轻不淡地传到慕朝的耳朵中。
慕朝头皮俱是一麻,看着倚在窗棂瞧他的沈浔,眸色晦暗难辨,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,他就猜出沈浔绝对没安好心。
果不其然,这个沈浔天生好似就是和自己对着干的。
小姐再三嘱咐自己,一定要看着沈浔卧床休息,结果他就按小姐开的方子去煎个药的工夫,榻上的人影就这么水灵灵地没了。
慕朝捏着那张药方,恨不得将药方化为沈浔,碎尸万段。
可就算纵使再恨,万一找不到沈浔,也不好跟小姐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