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司使觉得,是魑魅魍魉中的谁杀了沈府百人?”
“我只见过魉,但魉以针线为杀人利器,应当可以排除。”
姜时愿又根据魉说过的话回忆道:“听闻魅为女子,应该不会有这么的力气,所以魑和魍二者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二者间姜司使更怀疑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听闻魍一心追求寻仙问道,已经淡出人世许久,在我心中嫌疑不及另一人”
“魑,四绝之首。”姜时愿话音肯定。
话落,姜时愿耳畔犹如响起魉如鬼魅般的话音,想起他仰面发出一声长叹,“魑啊,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人。”
姜时愿:“顾处,魉说过,魑才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人。”
顾辞捻着手中的砂砾,缄默不语。
轻喃着‘魑’啊,又
忽然灵光一闪而过,想起洪泰和顾衡二人身后的剑伤,转而蹲下身子,再次辨认庭柱上的刀影。
触摸着冰冷的榆木,顾辞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绝不会错的,他研究过每个习武之人都会有着不同的执剑习惯,细究之下都会有细微的差别。而洪泰二人身上的伤痕和此时此地在庭柱上留下的刀影,无论走势、切口、还有力道均是一模一样的!
顾辞双眸圆瞪,怀疑和震惊的目光此时全部移交至沈浔身上,喃喃道:“果真是你”
在沈府从黑夜耗到白日,还埋葬了上百具尸首。姜时愿早已精疲力竭,甚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几声。蒋县丞耳朵尖得很,立马提议在洛州最好的揽月楼做东宴请三位大人,夸着揽月楼的蜜糕美味,甚至连圣人尝了都赞不绝口。
姜时愿拒绝了蒋县丞的好意,转头却单独带着沈浔来到揽月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