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沈浔的眼里少了独孤忆柳看盛怀安的‘爱’,沈浔虽占有丈夫之名,却少了盛怀安对你的执念‘嗔’,你与沈浔之间也更缺了夫妻之间该有的‘欲’,肌肤相触之欲,鱼水相。融之欲,你们皆没有。”
“所以,姜司使方才说得不错,男女有别。所以若你在山林后泉入浴,沈浔敬你,断然不敢来这。”
“正因沈浔不敢,所以,这也是我洛州此行唯一能和姜司使密谈的机会。”
“顾处如此大费周章,究竟是想和我说什么?”姜时愿警惕问道。
“先聊聊八年前的沈府灭门惨案吧,姜司使有何看法?”
顾辞声音不徐不慢,“你觉得是什么人能极短的时间内杀害沈府百人,不留痕迹,且能逃脱官吏的追捕?”
姜时愿面色冷凝,自从加入典狱之后,她也遇见过不少人、地、天字高手,虽然个个武艺超绝,但尚不能做到以一己之力在短时间内屠杀且逃过满城卫兵追捕。
唯一有可能的,是
“是绝。”
姜时愿毫不犹豫脱口而出:“在李府之时,我亲眼所见魉可在一瞬之间,令李府所有卫兵和典狱司使人头落地。”
“唯有入绝之人,才可做到。”
顾辞点头,早就想到这点:“四绝,普天之下,武功最高之人。可惜,我们对魑魅魍魉的线索太少。”
“我曾听魉提过两句,魑已死,魅为女子,潜藏在汴京之中,而魍如今在世外求仙。”姜时愿又接道,“但不知道…是四绝之中的谁灭了沈府满门。”
顾辞轻笑一声:“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