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手心发凉。
她明白,生理性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。
自己所谓的放下,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可即便再怨、再恨,姜时愿也无比清楚盛怀安当时的选择是多么正确。
姜时愿明白盛怀安爱着自己不假,只是她在他心里不是最重要的,他的心里还装着太多,盛府、家人、官途等等。
任何一个,姜时愿都不敢相比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盛怀安的选择无错,错的只是她们不合时宜的再度相逢。
成为陌路人,是彼此之间最好的法子。
姜时愿温笑道:“我都不认识盛公子,何来恨这一说。”
“麻烦盛公子让开,我的夫君还在等我回去喂药。”
“夫君?”盛怀安压低着嗓音,步步靠近姜时愿,“你何时成婚了?”
“与盛公子有关吗?”
“阿愿,你还在赌气是不是何必拿这些谎话诓我”
盛怀安寸步不让,两人已经在此时僵持了许久。
久到哪怕他们交谈的声量不会被周围人听到,也能从他们的对峙中推测出一二微妙的感觉,再这么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耗下去,迟早她又会惹上一身麻烦。
麻烦也就算了,她最怕的是与此生再不想纠缠之人扯上麻烦。
她必须想办法脱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