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崽子,你知道我是哪个府上的吗?”
“与你讲道理,你听不进去是吧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“我已经先忍了。”袁黎,“忍过之后,就可以动手了,这是主君教过我的。”
“嘿,你这个小兔崽子!”。
男子瞅了一眼这气焰嚣张、身高不足六尺的小屁孩,撸起袖子。
袁黎直接几拳上去,顿时让男子没了声音。
等姜时愿回来时,一切已经晚了,袁黎已经蹲在地上,啃着果子,脚旁是满满几大袋的蜜饯,身后甜江月的橱柜一扫而空。
看起来袁黎是把甜江月所有的糕点和蜜饯全包了。
气得周围人敢怒不敢言。
“谁家教出来的,简直了!”
“别别别,可不敢招惹他,没看到地上那人被打成啥样子吗?”
姜时愿这才注意到地上有位男子,脸上青紫交加,连忙跑上前,检查他的伤势,先行道歉。
她又转头看向袁黎,询问缘由。
了解事情前后,虽然袁黎出手打人是错,但是是男子挑事在先。倒不如说,以袁黎的性子,这已经很难为他先忍了一下。
可是,坏就坏在,袁黎打得也太狠了。
男子捂着肚子,在地上痛哭流涕,指着袁黎颤颤道:“你你你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吗?”
袁黎随意地把果子一丢,双手懒散地枕着后脑勺,懒散道:“管你谁。”
话音甫落,从马车走下来一位妙龄女子,着着羽纱裙,扶着垂云髻,在绿衣侍女的搀扶下,缓缓下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