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很冷,“既然阿愿不愿提,那便永远都不要想起来了。”
倏然,殿门被人推开,又到了医官来给沈浔手
腕换药的时辰。
沈浔见到医官,遂打发姜时愿道,“汤药确实有些苦,阿愿,还是去买些蜜饯回来吧。”
沈浔因她受伤,她本就内疚,所以这段时间,只要沈浔开口,姜时愿皆是百依百顺的。
她点点头,又与医官打了声招呼,“我夫君的手就拜托大人,我不奢求能恢复如初,那还请大人能让他恢复原先的三成就行。”
医官点头,姜时愿遂退了出去,带着正在廊前逗鸟的袁黎一起去甜水巷买糖。
姜时愿走后,医官掏出脉枕,搭在腕下,沉思片刻,微微翘着食指,一搭又一搭。
医官出身于姑苏云氏,世代医术超绝,既能医人,也就是白人普通的脑疼脑热,也能专替武者连筋接骨,修补内力,因此,两全的人才才会被典狱招纳。
而姜时愿却不懂这些,不懂武者的脉搏之下,还藏着脉海。
“怪哉。”
医官起初因沈浔筋脉尽断,所以很多都无法探知。
可如今筋脉被他相连,医官越探越举得古怪,如是白人筋脉被砍断了,即使恢复得再好,脉里还会有损害。
而沈浔如今分毫未损,别说恢复三成了,十成也没有问题。
医官刚想分出一丝内力往下探去,去寻脉海,就听沈浔说道:“在云医官的口中,沈某的手还能好全吗?”
医官听到这一席话,身体一僵,什么叫在他的口中?
“沈司使这是何意?”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