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从呢?”沈浔话音淡淡。
“服用子蛊之人会遭受犹如万剑插心、碎骨剥皮的痛楚。不仅如此,更为阴毒的是,三年内若没有得到母蛊的血为解药,每到月圆之夜会以失去记忆为代价,等记忆空白,就会沦为不疯不魔、不死不活的疯子,五官丧失,四肢糜烂,神志不清。”
“这也是血滴蛊练出来的目的,不为棋子,便成废人。”
“司使你还在听吗?”白无常小心试探。
“服用子蛊的人能自己想起记忆吗?”
“如果母蛊虚弱,是有可能想起零星片段的但母蛊不死,服用子蛊的人永远摆脱不了诅咒,也恢复不了全部记忆”
“血滴蛊母蛊在哪 ?”
“在暗河阁主手里。”
听着那人没了声音,白无常稳下慌乱的心跳,吸吮着鼻子流出的鲜血道:“司使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
“还有一问。”
“司使请说。”
“我是谁?”
白无常被这陡然转冷的声音骇了一跳,心思,这人是不是有病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?
“你曾呆在暗河,也应当见过我。”
只见那人缓缓起身,弯身提起地上的灯笼,一点橘光慢慢揉开,点点驱散他犹如迷雾的五官。
渐渐映亮,先是清冷的下颌,挺拔的鼻骨,再一双寒意渗人的眉眼。
白无常的瞳孔一点点睁大,几乎突出,他前所未有地害怕。
他嘴唇颤颤。
“你你你还活着”
“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