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止不住的谩骂:“他娘的,快他娘的放我出去。”
看着那云履慢慢走到他的眼前,白无常情绪激动,生冷锈铁硬生生摩擦着他的双腕,“我都说了这一切无辜女子的性命皆与我无关,凭啥抓我,我不过说了一声以女子的血可以压抑重生蛊的邪性罢了。”
“放了我,快放我了!”
“你他娘个畜生、典狱都是畜生”
白无常喋喋不休地骂他,可偏偏眼前的人静得可怕、也冷得可怕,无论白无常骂出多脏的话,那人都不为所动、不起波澜,好似默默就在看他癫狂。
骂了一会儿,白无常终于累了,喘着气。
这时,那人才冷冷开口:“现在可以好好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
白无常舔着干渴的嘴唇,仍心有不甘地最后骂一句,“要不是姜时愿那个贱人,我怎会再此?”
他甚至还没说完,后颅就被按着,狠狠砸向冷砖,一瞬间,血腥气扑面而来,门牙无存。
白无常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可根本不给他喊痛的机会,就被拽着头发提起来。
沈浔却笑着问:“没听清,你方才说什么?”
白无常立马学乖跪爷爷跪奶奶,沈浔挑着眉头,擦净手中的血腥,道:“我问,你答,懂?今日我没多少耐心。”
“懂懂懂!”白无常碎门牙答道。
“你是暗河的人?”
“司使,怎怎么可能啊?小的就是平平无奇在鬼市中苟生活的人罢了,怎可能和暗河扯上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