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好不容易支开袁黎,目光寸寸地打量着榻上清隽的男子,按着之前的法子一样,先灌进一口药,再慢慢俯身,沾着丝缕药香的墨发垂落在沈浔的锁骨上,而后轻轻抬起他的下颌,阖着双眸,吻了下去。
这一次的喂药出乎意料地顺利,沈浔乖了许多。
往常沈浔会锁着她的舌。尖纠缠亦或者牙关紧闭,需得姜时愿不厌其烦地探入他的领地,与他交织,彼此的气息缠绕在每瞬的呼吸间,不止不休。
每次她都被他的炙热烫到酥麻,而眼下的沈浔,虽然姜时愿能感觉到他的明显的拒意,但也出乎意料的轻松。
好似,今日被她找到了一个口子,趁着沈浔出神的间隙,顺利喂了进去。
不仅如此,沈浔还出奇地安分,一切都规规矩矩的,沦为一场简单的喂药。
浅尝辄止。
沈浔克制地、被动地,被她轻易攻防,气息微颤。
她一时甚至都不习惯。
直到,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,“姜司使,四处陆大人有事传你过去。”
姜时愿瞬间停下动作,道了声马上,起身往外走去,也正在此时,沈浔腰际的蝉衣几道凝乱的折痕,一点点复原、揉开,他睫毛翊动,颈间怒张的青筋方才消下去。
沈浔睁开了眼睛,筋骨却仍是紧绷的。
他的记忆太好了,那一片如雪落在他唇间的触感,到现在仍铭记在心。
他又仰面闭上眼
不经意间,心海翻腾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