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说这些追悔的话还有何用。”赵谦对他毫无怜悯,寒声道:“那位黑袍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你,说,他与你谈了哪些条件?”
“不是条件,是威胁。”
“刚开始他没有谈任何要求,就将重生蛊给了让我救子,可我后来才知道犬子体内的仅是子蛊,还有一个能操控子蛊的母蛊在黑袍的手上。黑袍以母蛊威胁我替他办事,否则就要我儿的性命。”宋清远泣不成声。
姜时愿道:“他让你办什么?”
“起初只是索要些钱财,后面后面便是让我利用监察司都察百官的权利帮他搜集情报,然后以机密换母蛊。”
赵谦怒不可遏,一脚踹倒宋清远,“亏你还为朝廷命官,竟敢将朝中机密交于他人之手!”
“说!黑袍到底是谁?”
“我不知啊,我真的不知道啊黑袍不让我过问他的身份。”
“混账!”
赵谦忽然提剑逼至宋清远的眉心,汗毛竖起,姜时愿急忙拦在两人中间,“把剑收了,赵司使别急,我可能知道黑袍的身份。那夜我从宋府中盗取重生蛊以后就遭到了三名顶级高手的刺杀,幸得袁处即使救下,才逃过一命。”
“那些杀手是哪的人?”
“暗河。”
“所以,黑袍也大概是暗河的人。”
闻言,赵谦往后退了一步,握剑的手几乎渗汗,“暗河,难怪,他们要杀你,应是不想暴露蛊虫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