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
“听闻宋大人和赵司使在查是谁在喜宴那日闯入后苑?又是谁在不知好歹在宋府点了一把火?”
“姜姑娘知道贼人是谁?”赵谦问。
“是我。”
姜时愿行礼向赵谦致歉,说罢,又转身至芙蕖潭中的宋清远,“宋大人想知道我在深苑中发现了哪些吗?”
“姑娘快说。”,赵谦催促道,姜时愿轻应,将那晚在深苑中的经历全部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,宋府是如何私养蛊虫,如何捉来无辜的女子以她们的血炼蛊,以及宋子墨是如何以重生蛊续命的。
闻姜时愿言,赵谦情绪激动:“姜姑娘不惜自身安危亲查,宋老爷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典狱如若一心想扳倒老夫,自然什么鬼话都敢说出口,老夫百口莫辩。”宋清远不紧不慢道。
“宋老爷的言下之意,是觉得典狱在诬陷宋府?”
“姜司使是典狱的人,谁知是不是受了哪位大人的密令?”
“你放肆!”赵谦已经懂了宋清远话中暗指的是谁。
宋清远走出芙蕖潭临着水缸搓洗手中的淤泥,手上猛地使力至双掌初见血色,语气却仍听不出情绪。
“赵司使,本官身在监察司,一直敬重典狱,井水不犯河水,就是不知典狱如今为何一定要为难宋府?莫不是魏国公想要一手遮住大庆的天,连监察司也容不下了?”
谁人都知道圣上最忌讳朝中官员结党营私、派系暗斗,宋清远当真寻了一副很好的说辞,将此事巧妙扯到三司斗争的层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