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一阵,袁黎嘟着嘴,一脸瞥屈地推开一点门扉,悄悄将目光探了进去。
他倒是要看看姜时愿背着他,搞什么名堂。
只听着医官接过汤药,因沈浔昏迷不醒,无法下咽,医官只好取了一截竹片,以其引流喂药。
可不知为何,汤药滚喂沈浔的嘴边,入了口,却没下到喉咙,甚至还全返了出来,褐黄的汤药顺着嘴角淌下,姜时愿赶赶紧用巾帕擦着嘴角。
医官也是第一次如此抗拒喂药的,试了几次,一碗见了底,可一点也没喂进去,医官叹着气:“真是怪了。”
姜时愿心知肚明,“沈浔怕苦。”
一个超乎常人喜欢甜腻之人,又怎么能怕苦吗?
“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。”医官摇着头,一时也不知如何好。
姜时愿轻言道:“我来吧。”
医官抬头看向她,顿了顿,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默默掩门而出,却差点与袁黎撞了照面。
见袁黎还想伸着脖子往里探,医官忙挡着他的视线,声音畏畏的:“袁处,你看不得,你年纪尚小。”
袁黎最讨厌有人用年龄压他,一把推开医官:“有什么看不得的,我什么没见过!”
“真的看不得。”医官还是试图力挽狂澜,谁知袁黎已经大步迈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