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,“那沈某也有一个条件。袁大人对他人需要承认,是你是杀了顾衡、洪泰,并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沈某。”
袁黎乖乖点头。
接着,沈浔扼袖,抬起手臂,道:“麻烦袁大人挑断我双手的筋脉。”
“你认真的吗?”袁黎错愕抬眸。
“不极端,瞒不过阿愿。”沈浔笑容淡淡的,毫不在意,“一双手换能干净重回阿愿身边的机会,值了。”
“多谢袁大人成全。”
“疯子。”
阁内香雾浓郁,流水一般的烟线不断地从炉子缓缓淌出。
姜时愿再次醒来已经是月升之时,她猛地从床上惊醒,额上的湿帕也顺势滑落在榻上。
守在一旁正在打瞌睡的袁黎,也骤地被她惊醒,打着哈欠,伸着懒腰,道:“你醒了,那便好了,我终于可以回去补觉了,要不是,算了,懒得管这种破事”
袁黎迫不及待地起身,想回去补觉。姜时愿不着绣鞋,就急忙跑下榻,攥着袁黎,言语颤颤的,“尸骨在哪?”
“啊随地埋了吧,也不记得了,难不成爷还要找个风水宝地供起来?”
“你怎么可以随意埋了!”
只听这案几上啪的一声重响,震颤不止,余声乱如碎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