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着流星锤的顾衡笑着踢了踢倒地不起的青年,看着他腹部不断殷出、扩大的血迹,更甚轻蔑地笑了笑,回头对抱剑的人说道:“我还以为有多大的能耐呢,敢拦我们两人的去路,结果这般不堪一击,只挨了三锤便扛不住了。”
而他的师兄洪泰,眼神不见丝毫轻松,顾衡问道:“师兄怎么了?”
“有点奇怪,刚刚见你与他过招,你完全压制其上,而他看不出学过一招半式的样子。但,不会功法的普通人是接不住你的一锤,而他却扛下了三下。”
“师兄,你是说,他并非白人?”
暗河之人皆习惯叫不会武功的人为‘白人’,其中亦有嘲讽之意。
“怎么可能呢,定是师兄多想了?”
“不,探探他的脉海。”洪泰伸手探在沈浔的腕上 ,越探,越眉心紧锁,“这这不可能”
“怎么了,师兄”
“他绝非白人,且他的内功甚至在我们之上!”洪泰不敢再应,他能感觉沈浔的内海翻涌,深不可测。
“师兄,别开玩笑了,咱们在天字辈中亦是能排得上号的,能排在我们之上的唯有‘十杀天字’和现如今没有任何下落的‘四绝’。况且,他若真的有功法,怎刚刚不出手,反而被我活活打死,定是你的多想了。”
“那或者,他根本没死呢?”
洪泰再探下他的鼻息,也在此刻,指弯感觉到温热的湿意。
他吓得后缩一下,脑门渗汗,遭受如此重击,沈浔竟然还没有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