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沈浔早就发现了她,为何不戳穿她
可眼下,她已经来不及细想。
而沈浔的眼中呈出如此清楚的愠意,连同着话音都变得狠厉。
是怒,是愠,是盛怒。
“姜时愿,说,是谁准的你以身犯险!”
“谁又准得你瞒着我?”
“是不是慕朝?姜时愿,你宁愿相信慕朝,也不愿信我,是吗?”沈浔口中毫无温度的话变成了冷厉的刀,直戳人心,顿了顿,手中力道更重,“还是你的主意……”
姜时愿看着他的眼睛,不知如何解释。
在他居高临下的审视下,她的双手宛如走投无路的囚犯般被高吊着,她的慌乱也如衣不遮。体般清晰呈现。
沈浔的审问不曾留给她一丝反驳的空间,她也无话可辩。
她清楚知道他的愠意,却不知他为何会如此生气。
这是沈浔,第一次对她生气。
倏然,外面突然响起一道凌厉的鞭声,铁锤也狂甩不停,那两名杀手缓缓逼近,只听他们说道:“人多眼杂,赶紧处理干净。”
沈浔被迫收敛所有的情绪之后,将姜时愿护在身后,连头也没回,甚至话中还存着他的怒意,“快走!他们二人武功皆在上乘,皆非普通的杀手。袁黎在东巷缉凶,赶紧去找袁黎,这是你唯一能活下来的办法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不,沈浔,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!”姜时愿捏他的衣袖,步步回头,想拉他一起逃,可他不动如山。
“走!找袁黎!”沈浔不肯听她的缓和,直接把她逼上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