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浔淡淡道:“今日来赴喜宴的有一位不在受邀之列,是个姓白的郎中。”
“无贴赴宴,宋府这是要掩人耳目啊。”李谦蹙着眉头。
“怕是宋公子得了种‘见不得光’的病,急着与沈家小姐成婚,也是为了冲喜,洗去晦气。”
沈浔继续说道:“吉时已到,宋子墨迟迟未出现,说明他突发恶疾。小厮又请郎中,又跑出秋心院,应是为了取药。”
仅凭一斑,如窥全貌。沈浔思绪缜密,推测严丝合缝,惊得赵谦错愕不已。
典狱最重视探案之能,今见沈浔才总算明白为何此人一入典狱,便是朱衣司使,这种天赋才能,真是令他称羡。
沈浔道:“且接着看吧。”
“观音水,观音水,观音水。”
小厮嘴皮子颤抖个不停,无论是第几次取观音水,浑身都会激起一身鸡皮疙瘩。走了半晌,四处盼望,确定四处无人以后,前往深苑,这处院落看着并不起眼,可却重兵把守,滴水不露。
小厮点头朝侍卫打了招呼,而后侍卫卸下腰间的钥匙,打开层层铁链,两扇石门缓缓移开,接着月波一缕,小厮低头入内。
须臾之后,他又捧着那一碗求之不易的观音水走了出来,走到芙蕖小池旁狠狠清水净脸后,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擦了脸,随后丢了帕子,才往秋心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