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笑着将她按在石桌前,迫她坐下,加入对局:“姜司使刚来,哥几个,说一遍,介绍一下咱四处。”
“闲散,怠惰。”
“不思进取,不求上进。”
“官阶万年不变。”
牌桌上的人话接话,麻溜出口,好似顺口溜,最后总结以苏言拍着她的肩,甚是得意地说道:“习惯就好。”
听到这处,姜时愿哑然,终于明白了陆不语口中的‘无人可用’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不会牌九,你们玩,不扫你们的雅兴,就不奉陪了。”
姜时愿挽了耳边的碎发,抚裙起身,放下手中的叶子牌,青檐残影下的她身骨单薄,却骨子里的气质就似玉立如含苞的荷花,清雅高洁,淤泥不染。
众人只听她声音清婉,“验尸的后堂在何处,还有没有未解决的悬案?历年以来的仵作手札在何处,验状又存放在何处,能容我看看吗?”
众人都愣愣的,略微迟疑,指着后方,等到姜时愿走后才围在一起低低细语:“得,来一位怪人。”
其中一位名为李顺看不惯她的做派,啧啧道:“装什么清高!”
李顺又接着张罗,“接着玩。”
“难得没活儿,甭理她,接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