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博文疼得咧嘴,胡乱用右手再挥一拳,又被阿弟弯腰一闪,旋即抬手一绕,将他两手扼在背后,死死压制住。
方博文只能被迫弯着身子,回拧着脖子,看见擒着自己的阿弟带着爽朗的笑意,朝着姜时愿迫不及待地邀功:“小姐,厉不厉害?我帮你了这么大的忙,小姐是不是该想着怎么回报我?比如”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,笑意愈发深。
话音甫落,方博文大怒道:“这么说,那瓶迷药真的是你交出去的!你这个缺德玩意,竟然为了美色,出卖你的兄长!”
“混账!”
“畜生!”
“狗杂种!”
方博文一次骂得比一次难听,脏话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咕噜往外倒。
起初贼心已起的“方博学”还不甚在意,直至最后这旋昵的气氛被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脏话破坏,他再也忍无可忍,折了折眉头,带着阴笑地转过身来,撕去人皮面具,狠狠补踹了方博文几脚,叫嚣着:“有你什么事?叫叫叫。”
方博文惊恐万分,喊道:“你不是阿弟,你是谁!阿弟才不会被美色所惑。”
慕朝勾了勾唇,道:“我当然不是你的阿弟,只不过是你眼瞎分不清我和你阿弟,自然也就这般傻乎乎地把迷药交出来了。”
“分明你是伪装成阿弟的模样,接近我!这个骗子!”方博文叱到,可倏然看见慕朝亮出腰间的蛇纹腰牌,瞬间没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