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还有钱啊?我们余家早就被这个灾星吃空了,别说一百黄金,就算换成白银也拿不出了。段脩见我没应,大发脾气,掐着我得脖子骂我娼妇。我当时真的害怕他杀了我,情急之下,只好拿起手旁的烛台砸向他的脑袋。”
“我我我看到他捂着额头,可那血还是一点点溢出指缝,一滴一滴”
“我吓坏了,只好趁着段脩无暇顾及我的时候跑了出去,但我真的没杀他!”
“一定要相信我,杀害段脩的真的不是我!我是想要他死,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他!”
余桃跪在地上,那一声声语带柔弱的娇音卑微到骨子里,卑微地央求着。
“休要听这位妇人胡言乱语,赶紧送她去报官!”
“对对对,除了她还能有谁会杀了段脩!”
方氏两兄弟已经坐不住,坚持要将余桃交出去,却又被姜时愿挡在身前。
方博学不乐意了,歪着头,眼神直勾勾地锁定着缩成一团的倩影,勾唇冷笑:“姑娘这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你要袒护这个杀人凶手?你是真的信了余桃的鬼话?”
姜时愿眼珠微转,低声道:“我只相信死者尸体所传递出来的信息,以及我的推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