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唯独一人例外,那便是沈浔。他正低着头认真吃饭,慢条斯理,举止之间皆是散漫。
这桌上,唯独他一人填饱了肚子。
饭后,司阍又给每个人安排了房间,又在房间中备好了热水,叮嘱了一句子时之后不可出融雪阁,便悄然退下。
恢复独处之时,姜时愿忍不住轻叹一口气,卸下一身防备,久违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下来,她太困了,也太累了,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便是早些沐浴、躺在榻上、早些睡觉
姜时愿抬手卸下绾发的木钗,青丝顺势一泄而下,而后脱去衣袍,沐入木盆温水之中,丝丝缕缕的水雾氤氲着女子清丽的五官。
也不知是否这久违的沐浴让她过于放松,她昏沉地快要睡去,以至于都没有听见有人轻叩木门,等待多时未有回应,那人又略带力道敲了几下重音,而后推门而入。
焚香的沉木香混着室内幽幽散发着温水蜜香,撩拨着人的五感。
灯火摇曳,人影在前,就算朦胧水雾和一丈屏风尚能隔绝一部分视线,半遮半掩,可沈浔还是能感觉沐在其后的倩
影,是怎样的四肢修长、莹白如玉。
以及身躯的走势是如何凹凸必现,夺人心目。
沈浔的呼吸愈发凝重,旋即背过身去,却一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青瓷。
咕噜咕噜的声响惊动了姜时愿,姜时愿警惕地清醒过来,往碧纱橱后一藏,心脏突兀地跳着,立马吼道:“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