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她始终因春试一事利用沈浔而感到亏欠,或许是她不知该如何坦然面对他、婚书上已是她‘夫君’的身份。
姜时愿不知李奇邃为何要把沈浔带来。
她无法再故作平静,语气有些孱弱:“怎么,沈公子也来劝我?”
二人明明已经是官婚文书上的夫妻,是亲是疏的选择上,姜时愿选择了疏离,依然称他为沈公子。
她能察觉到身后之人的目光淡淡垂眸,不知心中所想。
“姜姐姐,这时候你就别管沈浔为什么会来这了。”
李奇邃蹲下身子,满是心疼,道:“姜姐姐,我知道我劝不住你的决定,可拜师这事你可就纯属跟自己较劲了。竹公确实乃京中所有仵作之首,但不代表你就不可以拜京中第二、第三的仵作为师。”
“我相信你不论拜谁为师,都一定能通过春试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,沈浔!”
李奇邃使劲给沈浔使着眼色,可这厮好像眼中又没装下自己。
本来来时说好的,不顾三七二十一,也不顾姜姐姐的意愿,两个人直接把人拉回去,而现在沈浔不仅不作为,还在一旁冷眼观之,也不知他来此是来干嘛的。
看着沈浔不作为,李奇邃想着自己能靠自己的蛮力,打不了自己直接扛着姜姐姐就跑。
他面露羞赧正想动手,却忽然被身后的沈浔死死按住。
李奇邃也不知眼前看似身形单薄的沈浔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,完完全全桎梏住了自己,即便他红了脖子,使劲挣脱,也不逃脱分毫。
气得李奇邃动粗不行,只能破口大骂:“沈浔,你丫安得是什么心?!不帮我就算了,还阻止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