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唯有姜时愿听着后怕。如他所言,他就像一枚棋子,也甘为棋子。
比起像何氏母女这种为求自保,不惜用尽腌臜手段的,姜时愿更怕沈浔这种淡漠的、就求生本能都没有的人。他没有恐、惧、忧、魄,这种人分明活着,却早已泯灭了人之初性,他是人却又不是活人。
姜时愿看着沈浔的手静默许久,思索片刻后,才鼓起一腔勇气轻轻地握了上去。
也就触及到他掌心的一瞬,感觉到他的僵硬与克制。
又是如那夜将他认作兄长一般,沈浔理应是极为厌恶与人有亲昵的接触的,因为每次姜时愿碰他,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已经
交了回答。可他又每每强忍了下来,但克制着进一步的接近
她朱唇微启,首次唤了他的名字,“沈浔,你对我有至死不弃的誓言,那同样的,我也有。在我这里,你从来不是棋盘上一颗毫无温热的棋子。”
“我不会弃你。”
紧接着,白皙如玉的素手反握上男子的掌心,转而十指相扣,姜时愿看着何氏,朝她温婉一笑,道。
“恐怕这次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沈浔并非黑户,而是我姜时愿堂堂正正的夫君,有官婚文书为证!”
第2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