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见此眉头紧锁,这一罐冰糖加下去,怕是要甜齁了吧,不忍说道:“可这也太甜了吧。”
三七摇头否定:“就这,沈公子还觉得淡呢!”
姜时愿叹道:
这沈浔的口味未免也太重了吧
又平静地过了几日
等沈浔体内的毒已经被完全压制,身子渐好的时候,姜时愿终于放心敢出一趟远门了,临出门之时,还细细委托三七仔细看着沈浔,千万要让他静养,不可下地。三七拍拍胸脯,自信主动挑起重担。
姜时愿夸她能干,戴上幕篱,匆匆收拾后,便去往鬼市。
今夜的鬼市有些古怪,守关的船夫不在了,街道上寒风萧瑟,除姜时愿之外再无第二人影。店铺破败,窗棂半朽,随风婆娑作响,之前的繁盛一去不返。
姜时愿在荒凉的小径穿过,几日不来鬼市,究竟发生了什么?
这里的一切都好像被贼寇大肆洗劫过,白无常的‘阎罗殿’呢?还在不在?
她不敢多想,马不停蹄地赶去。
木门‘嘎吱’,无风自开。
佝偻的影子踩着摇摇欲坠的楼梯走下,白无常看着门前的不速之客,轻笑一声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敢来鬼市?你这娘子当真天不怕,地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