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饱读诗书,文采斐然,如今心中却取不出一词来描绘今夜所撞见的男子。
他生得太好看了,出尘如谪仙,不,谪仙并不准确,那双绝无仅有的眉目只能让她乱想到《志怪录》中摄人心魄的艳鬼。
不知不觉间,她的脸慢慢浮上一层红润。
她是爱美之人,可还是生平第一次看个男子,红了脸。
真是不争气啊。
那位男子好似正在承受着剧烈的痛楚,竟然连站稳的气力也没有了,虚弱地伏在姜时愿的肩头,汗珠凝在他的下颌又一路滑落在姜时愿的锁骨中。而他显然也没放过姜时愿,似要让她也感受到他的痛楚,急促而温热的鼻息似有节律地呼出在她白玉的肩颈之上。
又是亲密的接触,又是这旋昵的氛围,又是这惊人的美色,暧昧的旋昵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蔓延。
比起坚定的心智,姜时愿的生理反应先有了作答,耳户燥热不止,而男子鼻息喷洒之所在,更是泛起湿痒之意,酥酥麻麻的。
姜时愿侧过脸,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‘千斤顶’,却被那位他一把擒住皓腕。
这才感受到,他的掌心极为寒凉,而他的身子正如沸水般滚烫,这半严寒半酷热的体征,极为怪异,似是身中剧毒
“公子,我观你面相痛楚,需不需为你搭下脉?”
姜时愿感觉到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处,大汗淋漓,呼吸愈发凝重。
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