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:“真的要劫持这辆车舆吗?以一敌四暗卫,好像胜算不大,要不再等等”
毕竟,袁黎尚且不足十岁,要敌四位训练有素的侍卫,实在是有些欺负人了
“你当我是如他们一样的废物吗?”
袁黎并未将她的担忧放在心中,袖间一枚飞箭已经射出,其速度之凌厉,当场划破两匹马儿的四蹄,两名侍卫来不及反应,随着骏马滑铲跌落在地。
轿中之人听出动静发出惊呼,两外两名侍卫赶紧拉缰勒马,抽出配刃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密林,刚刚的飞箭速度太快,甚至看不清走向,和从哪个方位而来,来人定是个高手!
“谁!”
“出来!”
话音甫落,潜藏在林中的袁黎在月华之下宛如迅豹拔足掠过侍卫身前,快如惊雷,只留残影,侍卫当今挥刀劈下却扑了个空,甚至还未来得及撤回动作,就遭后劲一遭重击,晕倒在地。
不过须臾,四位侍卫皆被放倒,姜时愿只见袁黎不甚在意地伸了个懒腰,啧道无趣,随后慢慢悠悠掀帘走入骄中。
轿中之人骇得大喊大叫拼命求饶,随即就没了声,估计也是被袁黎一掌劈晕了。
仿佛电灯火石间,一切尘埃落定。姜时愿燃起灯盏,从树后现身,袁黎已然在翘着脚仰面躺在轿顶上,修长如玉的手上衔着一个面具,散漫地丢在姜时愿手上,道:“走了。”
倏然,袁黎垂眸扫向骄下的女子,黑发如云,一袭白衣素雅,折腰以微步,分明没有明艳出尘的五官,也未施粉黛,但就是说不出地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