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典狱也接到她已返回京城的消息,故想在此地杀她以绝后患?
姜时愿怔然:“典狱之人竟然也敢知法犯法,私闯民宅?”
袁黎歪着头,似解非解:“已敲门三下。”
姜时愿朱唇微抿,果然无论多少次,她都应付不来袁黎,他的的举止行为缺少十岁小儿的天真浪漫,他的眸色幽暗无光,行为单一,客套古板,却又在不合理的地方展现他这个年纪的天性,比如将傲慢无礼和我行我素发挥到了极致。
不过,一想到袁黎自小受教于谢循门下,仿佛又能合情合理地解释他的性子为何如此怪诞。
姜时愿不敢被何家人和三七听见动静,合拢轩窗,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小‘罗刹’也请离,免得连累何家人。
姜时愿对他充满堤防:“我已经被圣人赦免重罪,典狱莫不是容不下我,想在此处动手?”
袁黎不言,朝着她抬起掌心,就在他抬起掌心的一刹,姜时愿机敏地后退一大步,而后才后知后觉袁黎毫无敌意,他的掌心上是一个揉捏成团、又带着点绿意、似人非人的草人?
若说是人,但头上又有不该有的犄角。
她好似想起来,初见袁黎之时,他
好似一直反复不停地折着一只草兔子。
袁黎目光笃定:“帮我。”
姜时愿深深凝气,仍未放下戒备,问:“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