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这曾是困扰姜时愿的疑点。
叶婵与她素来不和,曾偶然间见到自己趁夜色前去南陵,遂掌握了她这个致命的把柄,而后威胁柳儿在崔梅面前供出自己。
估计叶婵原本的算盘就是借着柳儿的嘴和崔梅的手除掉自己。
本该是这样的,可是叶婵又在崔梅询问时帮她做了伪证,称慌时愿不曾去过南陵。
这前后的转变,确实让人匪夷所思,但现在她心中已有猜测。
姜时愿见躲不过,便坐在她的身旁,问道:“那你现在说说,为何要帮我。”
一张极其妖娆的脸一瞬靠近姜时愿,叶婵弯着眉眼问道:“那姐姐先想告诉我,今夜见了哪位男子?”
“你身上有其他男子的味道,我很不喜。”
姜时愿不曾闻出,但也不喜沾上谢循的味道,于是小心翼翼嗅起自己的衣袖,确认除了草木香没有其余的味道后,遂安心地说道:“为你好,你不会愿意听见他的名字。”
叶婵紧逼:“谁?”
姜时愿淡道:“魏国公,谢循。”
果不其然,叶婵面色聚变,笑容戛然而止,又察觉到姜时愿的眼神一刻也未离开过她,恢复镇静,从容地扯了扯嘴角,摇着手中香扇:“魏国公?你们有什么可聊的,要聊这么久?”
这次轮到姜时愿笑了笑,拿起她妆匣中的螺子黛:“国公只不过想从我口中套出一名逃犯的下落罢了,他说此人轻功极佳,曾在汴京中杀害过无数高官,但忽然在这三年间就销声匿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