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衣衫已经被汗水洇湿,还强作镇静。
姜时愿静立在他们面前,等着她们的‘回答’。
她的运气,可真的是一言难尽,原本以为崔梅被逮之后,她便可安枕无忧,没想到既来了罗刹,又正巧撞上了柳儿和竺儿正巧在密谋,那戛然而止的话无非是在合计怎么陷害她?
语调轻缓,神色淡淡,俯视着畏畏缩缩的两人:“怎么了?不敢说了?”
“敢说!”竺儿双手恭敬呈上全部私藏的钱粮,眼泪涕下,“以后我的银两、物件都是你的,只要你看上的尽管拿去,我没有别的请求,只有一点还望你应允我。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便觉得你十分亲切,就如家中长姐,我能唤你阿姐吗?”
姜时愿有些怔然,在竺儿声声阿姐中,耳户发烫,怎么会是这种走向?
再望向柳儿时,她已跪在雪地外,效仿负荆请罪,背着成捆的干木柴,对天发誓道:“愿姐,我叫你一声姐,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姐!!”
“阿姐——”
“愿姐!”
姜时愿侧过脸去,耳户红润发烫。
怨自己没用,在进门前想了百种如何应对及拆解柳儿二人的‘杀招’,却还是败在一声声此起彼伏的‘姐’中。
闹剧结束。
亥时七刻正是打更的时间,大理寺小吏担起打更人的职责,竹梆子在手上笃笃地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