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以为姜时愿恨透了他的懦弱,两人之间会再无交集,直到大理寺收到一则密信。
李奇邃立马认出那是姜时愿的字迹,自此,便下定决心,说什么也会助她逃出皇陵。
李奇邃:“姐姐放心,我回京就即刻面圣言明你的功劳,你只需要在此安心等着圣人的大赦就好。”
姜时愿原可以安心,可是谢循突然的插手又放权,如同一个诡异的谜题,始终缠绕着她。
她看似不经意追问道:“对了,魏国公为何会与你在一道?”
她与谢循有种不可化解的恩仇,而李奇邃却没有,顶多是是官场对立之势,所以并不想将他扯入自己的恩怨之中,装作随口一问。
“此事就有些说来话长。”李奇邃绕着头,有些不知从何讲起。
李奇邃收到姜时愿的消息,就即刻动身,为了不走漏消息甚至还未禀明大理寺卿就急匆匆喊人备马。
腊雪寒门,事急从权,他也顾不得城中不能纵马的规矩,在街上驰骋。汴京城中人群熙攘,还有不少商贩沿街摆摊,李小公子的横冲直撞不知惹得多少百姓的暗骂。
正当李奇邃欲从怀中掏出文牒甩给城门校尉时,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毛贼一把夺过。
谈到此处,李奇邃又感觉遭受了奇耻大辱,拍案而起“你也不知这毛贼有多可恶,小小年纪不学好,抢什么不好,非要抢通关文牒?没了通关文牒,那群只认死理的城门校尉就不放我出汴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