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，臣女说的都是真的，明天清河县会发大水，直接淹了半个城。”

她想了想最近会发生的事，立刻开口，这件事她记得尤为清楚。

因为那时候她对欧阳慕心动了，想着要主动靠近，听到他们说清河发生了洪水。而且是在他去查过的情况下。

因为这次的事皇上生气了，最后好像还是王菲儿才让他重获圣宠。

所以她记得很清楚这个事。

唐豆豆的眉头挑了挑，清河县啊……

如果说按着以前的样子确实，但是梵梵帮着弄了以后，如果还有那才怪了。

“如若没有呢，就说明你在撒谎，何况你不过是一个游魂罢了。”

欧阳策如今已经能够看到很多东西了，比如她不过是一个游魂。

“游魂，呵皇上你高看她了，她不过是一个垃圾罢了，一团阴暗的气息，看着吃阴暗为生。”

唐瑾都不用看，就能够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。

不过是吞噬了一个在黑暗中的游魂，结果把真正的自己给丢了。

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。

“你还记得，你到底是谁吗？”

有时候最讽刺的是，你以为你是别人，却忘了你自己是谁。

“什么？”

她有些恍惚，唐瑾的话像是带着某种魔力，仿佛让她一下子就醒了过来。

她是谁？

她到底是谁呢？

是唐豆豆吗？

好像是的吧，那些情绪那么真实就像是真的一样。

就像是真的一样。

所以不是真的么。

所以她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