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?”她轻笑道。
解休满脸通红,抱着一个烧热的炉子从屋外进来。诃息在冰棺里待了太久,再受不了一点寒凉了,他便一直将载雪居烧得热意熏人。
“你二人莫说闲话了!”他红着脸道,随即指指床上那不死不活的诃息,“先救人,救人要紧。”
“说到此事我便又要骂你——”薛华存不依不饶地揪住解休的耳朵,“你小子学艺不精,怎敢把假死药的剂量放的那么重——你这就是戕害人命!”
她摸摸诃息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脉搏,说道:“她啊,我一针就好。只可惜了她肚子里的孩子
……”
“孩子?!”他二人一同惊讶道。
薛华存点头:“刚一个月,可惜已经死了。”
“一个月的孩子她自己兴许也未发现,醒来后孩子没了,她自己或许也只会当成是这月的葵水,”薛华存叹息一声,“这孩子命里与它娘亲没有缘分……唉,就别告诉她了,免得她啊——白白伤心。”
薛华存拿出一卷金针,在诃息身上几处大穴刺入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她一支一支地将金针拔出来——
“啊!”
诃息猛然吸一大口气,骤然睁开双眼。
“难受坏了吧,好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