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让你——”秋倚鸣一时语塞,她确实说过。
“你现在可以说话了。”
她狠狠将他的手甩下,兀自走去生炉子。
安长思得意一笑,靠在墙边注视着她,眼里非但没任何记恨与不满,反倒还情意无限。
秋倚鸣回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双眼。
“风水轮流转,我今年的运气真是背,”安长思赧然道,“可唯有一件事,我还是很感念的。”
他叹息一声,说道:“唉,还是不说了……我哪有资格——一个又老又病的阶下囚。”
秋倚鸣没问,只怕这人又要开始伤春悲秋。她正要离开,走过安长思身旁时,却忽而听见一句低低的、悄悄的:
“我很感念是你,如是这样,我倒也甘心被你关一辈子——”
秋倚鸣顿步。
安长思的声音很轻,飞快说完,便又归于平静。仿佛他真的只是想说一句悄悄话,她听不听得到也无所谓了。
她转身,大步走回来,狠狠在他脸上抽一掌。
“你又想哄骗我?我猜我信不信?”
安长思脸上缓慢漫开一个红印,他轻笑道:
“倚鸣,你没杀了我……你对我有情……”
“安长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