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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 都了 1063 字 2025-06-11

解休匆匆赶来,见一室漆黑略显诧异。幸好辛晚楼反应颇快,在他走入前便就着门外月色让他低声。

解休放轻步伐走进来,沈羡亭正如一只受了惊吓的猫,侧身蜷缩在床褥之中,神经质地自言自语。

“这怎么办?”辛晚楼苦恼地悄声问道,“给他用你那个香?那个什么……什么寐……”

“‘浮生寐’?”解休说,“他幻听幻视,浮生寐只会加重症状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怎么办——长久来说尽早离开长安,到某个不操闲心的地方养病;眼下来说呢——”

“辛姑娘哄着呗。”

“我哄?我怎么会……”辛晚楼正辩解开脱,解休却已抛下她往殿外走,说道:

“我是不敢碰他的,他上回差点掐死我——辛姑娘,劳您费心。”

说着,木门合上,他已走了出去。

关门的声音有些响,沈羡亭吓得一抖,蜷缩得更紧些。他还捂着耳朵,想必那哭声仍未消失。

辛晚楼在他身侧坐下,稍一用力,拉过他的手。

“解休让我哄哄你,”她缓声轻叹,“不如我同你说些话?莫再听着那些哭声了。”

沈羡亭在黑夜里大睁着一双眼,辛晚楼和衣躺下,半坐着靠在枕上,伸手揽住他的肩膀。

通常在此时最该说的便是什么童年的故事、往昔的秘闻。可辛晚楼能说的俱是什么暗杀王公、刺杀奸夫的惨案,亦或是被安长思与哥舒拏云养育的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