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火余宫,却不见那最早下车的秋倚鸣的身影。安长思四下望一眼,便问:
“倚鸣呢?”
“她说累,回房睡了。”元翊答道。
安长思叹一声,很心疼的样子:
“她是辛苦。”
正说着,几人便已走至演练场之内,火余弟子皆已在其下列队等待,堂内提早布置了两张交椅。
不等旁人相请,辛晚楼便已兀自在居中那张坐下,不知春搁在手边,随意地交叠双腿。
安长思没多话,顺势在旁边那张坐下。等他落座,今夜集会方才开始。
“诸位,”安长思轻巧开口,但其下万籁俱寂,即便如此众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朱雀台——赢的是火余。”
他在门人们惊讶而赞叹的窸窣声中接着道:
“我们火余,也是出了个武林魁首……”
他朝辛晚楼看一眼:“复兴火余,指日可待。”
辛晚楼轻笑一声。
“可我不知,安首领如今要复兴的火余,同原先那个——究竟还是不是同一个?”
此话一出,四下皆惊。
安长思锐利地看向她,笑容还挂在脸上。
“属下不懂,”他缓声道,“还请宫主明示。”
“装什么?安长思,你有什么不懂?”辛晚楼也看向他,指尖在不知春的刀柄上摩挲。
“原先的火余姓辛,如今的姓什么——”
“安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