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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 都了 1081 字 2025-06-11

“说来,你比晚楼还小上几岁。我待你这般好,便是将你当做亲女儿。”

秋倚鸣此时一顿,轻说:

“我爹爹比你大十岁不止。”

安长思又笑起来。

“那怎么办呢?”他回过头,玩味地看向秋倚鸣;秋倚鸣乃是一惊,他的发丝从她手中牙梳中穿过,“不愿意作我女儿,还能作什么呢?”

“嗯?”安长思问。

他发间的水汽用了许久才彻底散去,重新变作轻盈柔软之时已是月上中天。秋倚鸣不在乎自己获得的是谁的爱,更不在乎她获得的爱本该属于谁。她目光流转,忽而看见月色照耀之中,一处银光在暗处一闪。

“你屋里藏了一把刀。”

安长思的发丝从她指尖穿过,冰凉一片。他回过头,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那处银光。

“那是老宫主的斩命刀,”他意味深长道,“这把刀,可比你那把云水间的钥匙重要——”

“千金不换。”

废后头七过后,前夜的冷雨终究是侵袭了沈羡亭本不牢靠的身子。连日的低烧让他终日恹恹的,愈发沉默寡言,再不似前些日子般异样地蓬勃。辛晚楼怜惜他,可心里却也暗暗松一口气。

她掐指一算,解休的假死药炼好怕也就在这几天了。他们谁都未曾同沈羡亭说过,只怕他不愿,便只打算临了那日再告诉他。

走了也好。她暗自想。

闻淙不顾诸大臣反对,庆州战事未平便将靖帝死讯广而告之,匆忙之下办了登基礼。他如今已是大靖名正言顺的陛下,这个没什么情分的弟弟已不是什么威胁,何况他病殃殃的、不知何时就会自己病死,便也未曾追究他祭奠沈夫人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