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沈羡亭很快松开手。
“昭华会帮我操持阿娘的丧事,我不必操心太多。她说我现在看着吓人,要我缓几日……”
他垂着眼睫,似是怎么都想不通。一会儿又疑惑地侧首望向辛晚楼。
“可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事……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
辛晚楼心里愈发害怕,便也不敢贸然开口,求助般地瞄向紫菱。紫菱缓步上前,便对沈羡亭说:
“殿下,奴婢先将剑收起来。您说放在哪儿?”
“剑?”沈羡亭问,“你说照流雪?”
“就放在这儿,我许久没见过它了”
沈羡亭忽然又将照流雪拿起来,辛晚楼第一次见他拿起他那把惊世之剑,打眼一看便有人剑合一的自在风流。她未想过,自己第一次看他拿起照流雪,心里竟生出难以抑制的、不祥的隐忧。
“原来在阿娘那儿……”
他轻声呢喃。
“破光七式,还剩最后一式,”沈羡亭握着照流雪,忽然对辛晚楼说,“我今日教给你——”
“不要!”辛晚楼脱口而出,不免担忧
他若真将最后一式教给自己后会做什么,“我不学……我今日不想。”
沈羡亭有些不解,神色一瞬间地黯淡,看上去有点失落。辛晚楼此刻却不敢心软,甚至补上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