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如梦初醒,慌忙跪下。二殿下自墙上拔出一把剑,也不管那剑是否开刃,便要朝她打杀过去。
太子殿下抬手拦住,所幸那剑未开刃,否则只怕他半个手臂都要被砍下。
杜若看在眼里,却已吓得噤若寒蝉。二殿下又举起剑,直指太子,骂道:
“殿下还未娶妻,便与如此一个卑贱的绣女闹出这等羞辱之事……此乃天家大耻,臣今日定打杀了这女人!”
“二哥、二哥不要——”
太子紧紧抱住他手中利剑,若那剑开了刃,只怕要将他半个胸膛破开。
“此事与杜若无关,乃是我一人——”
“殿下尚在禁足,却不知反省、同绣女弄出祸事——岂非置陛下旨意于不顾!”
二殿下高声喝道,仍未放下宝剑。
闻淙见势忽而冷笑一声,似变了个人一般:
“二哥竟如此想要孤的太子之位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孤说,二哥一辈子都当不了太子——”
闻淙猛然一弹二殿下手中宝剑,剑柄处立马弹出一把轻小的匕首。趁二殿下不察,他眼疾手快地将匕首夺过,干净利落地割破他的喉咙。
“哧啦”一声,血迹溅了杜若满脸。
她在一片温热的血红中失了神智,只看见她满脸是血的殿下朝她扑过来。他猛地将她抱在怀里,就着血迹吻她。
一个失序而疯狂的吻,带着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