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敢……”
沈羡亭冷笑一声。
闻淙心头火起,立时抄起竹条,猛地甩在沈羡亭背上。乔柯尚不及阻拦,那竹条便已落下去,听上去便是皮肉尽绽。
沈羡亭是个硬骨头,一声不吭地生生挨下,而那沉默的对抗令人更加恼怒。闻淙却仍旧存了理智,只一下便收了手,道:
“真是孤往日娇纵了你,才让你活成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!”
沈羡亭依旧俯首叩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他背上渗出淡淡血色,闻淙看后目光一沉,登时将竹条丢在地上。
“孤赏你这一下,只盼你悔改。莫让父皇如此重病之下为你忧心。此违人臣之道,亦违人子之道。”
沈羡亭无声地冷笑一下,心里觉得滑稽,却只冲他道:
“太子殿下乃是人臣、人子之表率。”
闻淙眉头紧锁。
“孤看你仍未长记性。”
第103章 金疮药梁王妃的母亲。
安长思有时觉得,自己怕是上辈子造孽、这辈子还债,而且债主不止一个,接二连三地来折腾自己。
闻淙同他约在外面,依旧在朱雀大街上的畅芳斋。此地宾客众多、觥筹交错,混迹其中也不显眼,他二人接触不多,几乎每次都约在此地。
来人依旧不是太子殿下自己,而是他身边那个心腹侍卫。那人姓乔,名字他没记住。
“我们三爷很是恼火,”姓乔的开门见山,“不论你与六公子有多少旧怨,到底也轮不到你火余宫私自处置他!”
安长思用脚尖勾出椅子,在他面前坐下,不紧不慢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