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更说明我同这白鹿有缘,”沈羡亭得意道,“白鹿诶,这可是白鹿——许多人一辈子都见不着的!我只找了一夜就真找见了,还是在天姥山——”
他故意将尾音拖得极长,挥剑般猛一抬手,遥指周遭山山水水。
“这必定是李太白当年那头白鹿的子孙——也不一定,若这白鹿成了精,活个千八百年也未可知——兴许就是他当年的那只……。”
解休听得翻个白眼,鼻腔里闷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许少央听他一通歪理哑然失笑,听至此处也不同他争辩。她牵着那缰绳,只道:“总之,你若觉得自己打不过,直接认输就好。我们谁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打残了有我给你治。”解休笑道。
沈羡亭不满地蹙眉,便轻蔑道:“打得过,师姐。”
他将一条腿绕过白鹿的脊背,转身骑正,双手扶着白鹿的鹿角:“我师尊是剑道魁首毓灵真人。这区区第十,我还没放在眼里。”
“所以说……年轻人少读李太白,”解休抱着双臂,笑道,“李太白的诗读多了,便就像你一样,以为自己是同他一般的天纵奇才——”
“你只说,我若打赢了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你若打赢了,我从此改口管小少央叫师姐!”
许少央不知此事怎么又绕到自己身上,于是不明所以地看两人一眼。沈羡亭一时来劲,眉眼间多几分倨傲,下巴也扬起来:
“好啊,一言为定,愿赌服输。师姐,我今天定让他改口——”
“你先下来自己牵鹿吧!”解休骂道。
十几岁的少年正在天不怕地不怕的
年纪,象牙塔里待久了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解休白他一眼,快步上前,追至许少央身侧。手肘轻轻撞她一下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