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,姑娘就省省力气,别再装傻了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唉呀——只怕从今以后,辛姑娘便要日日往我梁王府跑。到时……只怕妾身见了什么人、说了什么话,可都逃不过辛姑娘的眼睛了。”
说着,她脸上笑意收敛,只微微勾唇,精明而冷眼地盯着辛晚楼。
诃息不明所以地趴在亭子的栏杆处,低头望着水中的游鱼。赫舒凑上前去,也看着那鱼,问道:
“长安的鱼都能在冬天活着吗?”
诃息抿唇一笑,转头对高吟吟说:
“高娘娘的鱼养的好。”
她恭维得生硬,高吟吟不由轻叹一声,笑道:
“好什么?已冻死大半了,今早还捞出来四五条。”
“东宫那一池子鱼呢?”她问,“公主之前不是喜欢鱼,殿下养了许多条——过了冬至,都还活着么?”
“都活着,”诃息答道,“殿下引了一条温泉进去——就为了那些鱼。”
“殿下倒是用心了,”高吟吟侧首也看向池面,神情艳羡而落寞,“不像玉郎……”
她的两瓣薄唇中轻柔地吐出一口叹息,没再往下说了。
太和殿中的内监姓陈,已在此伺候靖帝二十年了。只听帷幕里一声碎响,他便知靖帝醒了,便侧过身子 ,对身前那人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