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他想赶我出来还需要说话吗?”辛晚楼在她身旁坐下。
屋内吵嚷一阵,大概过了一刻钟才又平静下来。解休走出来,说道:“没事了,已经睡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许少央惊讶问。
“不是,”解休答道,“给他喂了一颗药。”
辛晚楼问:“吃药?非得吃药才能睡吗?”
解休白她一眼,语气颇为不善,道:
“怎么?辛姑娘觉得奇怪?”
话音未落辛晚楼便又知他要出言嘲讽,她低下头,轻轻摆首。
解休不屑地转开头,闷出一声冷哼,又对许少央道:“做梦吓醒了的,一直说什么‘哥哥’……谁是他哥哥,我吗?我什么时候欺负得罪过他吗?”
“肯定是有的。”许少央认真地看着他,眼睛显得愈发圆,更像一只兔子了。
“可我怎么不记得啊,我觉得我一直对他很好……”
“有的,”许少央点点头,“你不记得,我是记得的。”
两人这就要拌起嘴,辛晚楼暗暗将椅子拉远一点。眼看许少央就要从他们入弃月楼起开始细数解休的不是了,解休连忙捉住她要开始数他罪证的手,打断道:
“莫说这个了——师姐,我有一事未同你说。”
“何事?”她问。
解休说道:“晚上我收到一只鸽子,脚上绑着青阳寄的信。你那时已经睡了,本想明早再告诉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