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许少央蹙起眉头,凑近耳语:
“翦水花案后……他状态实在不好,我们全都忙得不可开交,也不知道他究竟将剑丢在哪里去了,后来再找……就找不到了。”
“那他还找回来吗?”辛晚楼想起朱雀台上他手执青鸾剑的模样,便觉他如今弃了剑道实在可惜,“他真的……一辈子都不用剑了吗?”
许少央眼中闪过无奈,苦笑道:
“他活着已经很艰难了,剑嘛……弃了就弃了。”
辛晚楼分明没见过照流雪,可却频频因宝剑蒙尘而感到惋惜。此话一出,她心里又痛起来。
窗外雨势愈发大了,分明只是午后,却黑得如同傍晚。可天穹忽而一亮,巨大的闪电劈在空中,雷声随之而至。
这边二人都吓一跳,不由抖一下。沈羡亭就伏在窗边,却对那雷电无一点反应,依旧静静瞧着窗外雨雾。
辛晚楼抚上狂跳的心口,瞧着他过分淡然的背影蹙起眉头。她问道:
“他从回了长安,便一直这样吗?”
许少央想了想,说道:
“之前我只见过他一次,看不出什么……可听玄机殿的人说,他在弃月楼时不这样,有时还有说有笑的;是邝萤死后才成这样的。”
“许是在弃月楼时还有一丝心气儿吧……杀了邝萤后,就又不知道自己该为什么撑下去了。”
许少央低眉苦笑。
“从庆州回来的路上呢?”辛晚楼又问,“那时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