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刀。”
女孩点点头。
“我也想学刀,可他们都不许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怕我害死他们。”
哥舒岚扬起一边眉毛,心想,这小姑娘若继续同他这个杀手交谈下去,再不去叫人抓他,便真的要害死他们了。他莫名觉得此事悲哀得好笑,便逗弄她,问道:
“你就不问我为何背着刀躲在此处?”
女孩又点点头,似被提醒,问:
“你同火余宫有什么仇?”
这孩子说的太过轻巧,仿佛已看穿他是来寻仇,而这一切都不足道也。哥舒岚愈发觉得这孩子古怪又有趣,便道:
“你们火余宫的拐子骗走了我的小姑娘,”他打量眼前的女孩,“她比你还小不少呢。”
“她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”
女孩不知第几次点头了,又问:
“她也是五月初五生的吗?”
哥舒岚皱眉,惊讶道: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眼前的女孩瘦弱得像一只小猫,小脸上只剩一双眼睛,正黑溜溜地瞧着他。可这女孩身上衣物还好,料子算贵的。
这么小的孩子在火余宫却未习武,那便不是弟子,那是什么人呢?
未及他想清此事,女孩已撩开自己的衣袖。她的手臂上遍布刀伤,层层叠叠,沾着还未来得及擦洗的、干涸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