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板每日见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记不得她属实正常。辛晚楼长吸一口气,照着记忆开口道:
“我要‘听山’。”
徐老板蹙眉。
不待她开口相问,辛晚楼已沉声道:
“喝明前茶,配松上雪……要西北塞外的雪松雪。”
徐老板脸上神情愈发凝重,听她说完,反倒释然一笑。她稍一欠身,道:
“姑娘这边请,浮翠娘子候着呢。”
辛晚楼跟着徐老板走至二楼,看她在墙壁上敲敲打打,终于摸上要找的那一块儿,重重推了进去。
墙壁洞开。
“姑娘自去,奴家就先走了。”
辛晚楼顺着墙壁后的走廊走入,轻敲听山阁的木门。浮翠婀娜的声音自内响起,听着像是又喝醉了酒。
“进来——”
她推门而入。
浮翠头上的钗子总簪不好,今日更是摇摇欲坠。她如一条水蛇般埋在满地的翠色绸缎里,见到来人才终于起身。
美人懒起,总是最为美艳娇嗔。浮翠如同绿萍上生出的一支碧莲,施施然张扬在辛晚楼面前。她的记性倒是比徐老板好,一眼将她认了出来。
“你是那个——阿楼妹妹!”
她一溜烟从绸缎里站起身,双足未着丝履。浮翠走至辛晚楼身旁,朝她身后打量,问: